隔壁房间的声响,起初是压抑的争执,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,寻找着薄弱的突破口。 “丫头都被你惯坏了!”父亲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粗哑和白天积累的郁气,像钝刀子割破夜的宁静,“吃完饭碗一推就跑了,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?有没有点规矩!” “孩子今天看着就累,少说两句行不行?”母亲的声音试图调和,却透着惯有的疲软和小心翼翼,“碗我来洗就行了,让她早点休息……” “休息?一个女孩子,被你养得这么没眼色!”父亲的怒火找到了更具体的靶子,“看到大人饭吃完了都不知道问一声要不要添,一天到晚摆个臭脸给谁看?读书读成这个死样子,真不知道养来有什么用!” “你有完没完!”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被戳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经,那里面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决堤,“在外面受了...